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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得倒的结论就是没有异常。
在那段时间里，杜欣桐的确是向一些人私下打听吴建仁的喜好，且还托了国外的朋友带了那日的雪茄。
后来，程耀阳又特意去调取了监控录像，这个杜欣桐也确实上了楼去找吴建仁，只是中途被人叫住说话，才有了顾婉柔进入阳光露台和后续的事。
若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却又好像太刻意了。
如果说不是巧合，那么这背后的人做的也是高明。
明明看似漏洞百出的事，可仔细找起来，又偏偏找不出什么错处，让人无从查起。
程耀阳陷入思绪，只觉得越想越迷惑。
正如母亲说的，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前面还有太多事等着他去办，真的容不得他儿女情长。
这边挂了电话的顾婉柔并没有像刚刚打电话时感动又娇柔的表情，整个眼神都阴冷下来。
程耀阳撒谎了。
那日她与程耀庭见面，他一定是都知道的。
现在佯装不知，无非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他有意维护沈安安的事实。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程耀阳去调查了，却根本没有什么疑点可寻，所以反过来也在怀疑她的忠诚度。
难道这件事真的和沈安安无关？
是她太敏感了吗？
盯着手机上写的“耀阳哥哥”的名字，心中凉了几分。
到底是隔了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