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是我自己，毛笔功力差，感觉手指写起来带劲儿。”
好不容易消除了妙音的敌意，她可不想再让她恨她。
轻唔了一声，段子离看着她，说得一本正经，“佟姑娘，浪费些纸张没有关系，下次就不要为了节约纸张……”他顿了顿，“在脸上练笔了。”
“……”她石化了。
下一秒，她脸红了。
此刻的她，恨不得一头跳进池塘里。
“噗！”
身后的笑声听起来貌似已经憋得有些忍不可忍，说话都接不上气儿了，“我刚才……原本……原本想告诉你来的，哪知……哪知你竟跑得这么快，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她是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
反正各种形像尽毁，恼羞成怒反而矫情，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佟书瑶哼哼两声，优雅地用黑漆漆的手指捋了捋额前的头发，使得她的脸更大地暴露在外面。
歪着头直直地瞧着段子离，“怎么样？瞧出我的辛苦了吧？瞧出我的诚意了吧？为了写好这药方，我都拿脸当砚台了。这份诚意实打实了吧！”
段子离明显有些意外，笑容敛了些，眼神带着揣度。
佟书瑶状似悠闲地撑在栏杆上，偏头睨他，语气轻松随意，“为了写这药方，我的形像都豁出去了，我这样不遗余力地报恩，段公子，您可还满意？”
段子离此刻的面色已经温润如常，“很满意！其实昨夜之事，段某不过是举手不劳，姑娘今日这般付出，反倒是我欠了姑娘人情了。”
他不过是一句客套话，佟书瑶却半点也不客气，手一摆，一脸大度的样子，“欠着就欠着吧，别太往心里去啊！”
在一边儿旁听的妙音表示很无语，段子离却仍是笑得如沐春风，“段某从不喜欢欠着别人。”
“那……”
难道这就要小赚一笔？这局势突然逆转了。她原本表现出的无赖只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尴尬，可没想到他还配合到底。
心里正在盘算着，要多少银子好呢？她对银子的价值没多少概念，不知道一顿饭要几两，一套衣服要几两。说少了，她亏；说多了，显得她太贪。不过，这位土豪显然不差钱儿。她干脆趁机揽笔财富，以后创业啥的也有资金垫底。
“段某已经打点过万家了，相信他们不会再与你为难。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姑娘等一下就可以回家。不知这样的结果，可能抵消欠姑娘的人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