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棋,正好,你跟我一起去便利店吧?酒没了。“
“哦,好。”
两个人没走几步就进了巷口的便利店,童念晚突然想吃冰淇淋,趴在雪柜上纠结半天。
“子棋,你要抹茶味的雪糕还是香芋的呀?“陆守航在那边拿酒,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也不管放在地上的篮子,走过去就从背后紧紧地抱住童念晚。
童念晚吓一跳:“怎么啦?”
“你不要,不要去表白好不好?”声音都带哭腔了,听上去楚楚可怜。
童念晚笑了,转过去:“才不要。“
听了他的回答,肩膀都耷拉下去,仿佛被人遗弃路边的狗狗。
“因为我喜欢你啊。也不要我表白嘛?“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人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啊!”老板被这平地一声雷吓的手一抖,烟灰掉到腿上,烫得弹起来。
两人肩并肩一块走在回去的路上,童念晚挖着纸杯里的抹茶雪糕,吃得满嘴都是。
“方方,”
“啊?你要吃吗?”童念晚看他盯着自己,又挖了一大勺要喂给陆守航。
“唔,”陆守航突然凑上来,两人脸挨得极近,童念晚还没来得及往后躲,就被人像小狗一样不能说了一下嘴角。速度很快,快到童念晚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呆愣在原地。而陆守航已经往前面走了两步正回过头来看他,眼神催促他怎么还不走?
那时候总觉得这就是爱情的全部,那些在操场牵手散步一起看过的晚霞,晚修结束后食堂热乎乎的鱼肉烧卖和手抓饼,周日下午等在校门口的你。
柔软粉嫩微微撅起的唇和苍白轻薄的山型唇原来接吻也这样契合。
那时候总觉得这就是青春的全部,体育课结束后一起并肩将仰卧起坐的垫子抬回器材室,图书馆里解不出来的数学题,奋不顾身跑向站在3000跑终点站的你。
“诶,班长,这分文理班了,你选啥呀?“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不是说了吗?要回家问问家长的。“
“哎,班班你这么厉害肯定选文选理都强。你家老龚呢?到时候还跟他一个班?”
“再说吧。”
体育课上,200米分组跑体育老师正给第三组的男生计时,刚刚跑完第二组的陆守航坐在跑道边歇气,童念晚从后面环住他,热气一下贴着背上来了,本来就出了一身汗,粘在一起可不得了,陆守航下意识的躲避。
“别抱我,热,出了一身汗。“童念晚放开他,又把下巴搁在人肩膀上。
“诶,问你个事。”
“嗯?”
“文理分班你问你爸妈了吗?“
陆守航心里咯噔了一下,拉过童念晚的手捏着玩。
“我可能,要出国了。“
“出国班?“
“嗯。”
那天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起码陆守航是这么觉得的。他们还是像平时一样会在吃过中饭回宿舍午休的时候,选一条最长的路,粘粘乎乎的一起走,在少有人走的废弃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