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随着钟运怒吼一声,整个人状若疯魔。
“飞云血剑.见血!”
苏木眉头一挑,却是与‘血屠一式.尸横’一般无二,只不过此刻钟运是用剑施展而出,当下他也不再托大,体内般若真气运转,淡金色荧光自苏木周身升腾。
“这金光是什么?”
台下外行之人疑惑万分。
而那武馆弟子心中更是骇然,他们还从未见过有人身怀如此雄浑的真气!
感受到苏木身上强横的真气,钟运心中骇然之余更显癫狂,口中怒吼一声。
“给我死,飞云血剑.封喉!”
钟运怒吼声中,煞气令台下众人不由面色发白,往后退出。
“飞云血剑.寂灭!”
三剑在空中合作一剑,一股宛若要将大地都贯穿的一剑朝着苏木狠狠刺来,这一瞬,空气都为之凝固。
“的确要比贺烈强上不少!”
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势,苏木深吸一口气,右手落在刀柄上,墨刀还未出鞘便有一股锋芒自苏木身上升腾而起。
“呲呲呲。”
墨刀摩擦着刀鞘猛地出鞘,刀如寒龙,带着宛若实质般的金芒,霎时间就将弥漫而来的血气破开。
“刀斩肉身!”
贺烈是世上除苏木本人外第一个见过这招的人,而他化作了苏木刀下亡魂。
“咻!”
远比上一次斩杀贺烈那一刀更快,举刀的一瞬,便将凝固的空气连同血气斩开,落下的一瞬,刀身破开长空,誓要将眼前之敌一刀两断!
“咔嚓!”
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金戈震鸣,有的只有一声如瓷器破碎的脆响,钟运手中长剑被墨刀斩作两截。
临死之前,钟运甚至来及发出任何声响,正如这一招的名称,刀斩肉身。
墨刀斩下,血肉筋骨尽断,苏木收刀入鞘,暗自叹息此番用力过猛了。
“他为什么收刀了……钟运为何不动弹了?”
有人问出了众人心头的疑惑,就在众人疑惑于两人怪异的举止时,骇人至极的一幕就在眼前发生了。
“噗呲”一声后。
只见得那钟运整个人如那被斧头劈开的木材,一分为二,血肉脏腑摔落,鲜血脑浆流了一地。
“如此强大的钟运……就这么死了?”
在场所有人无不骇然,心头巨震,继而一股恶心感涌上,几息之后,自第一人呕吐开始,场下炸开了锅,纷纷分散开来呕吐不止。
斩杀了钟运后,苏木感受到台下有杀意一闪而逝,苏木扫视众人,却难以直接分辨出是何人。
“此地不宜久留。”
苏木当即走向钟运尸首处,一刀将钟运两瓣的脑袋斩下用布袋装好,伸手在其身上收刮起来。
很快苏木摸到了一块令牌,取出一看后心中一惊,竟是拜月铁令,与上次击杀百幻上人所得的那枚一般无二。
“那些对我有杀意的……难道也是持有拜月铁令的人?”
苏木也想起贺烈,钟运的剑法与贺烈同出一源,兴许贺烈身后也有这些人的身影在,一时间,苏木感觉无形中有一只黑手在操控着一切。
而自己在无意间趟了浑水,与之牵连不浅。
“离去吧。”
苏木没有清点此番的收获,起身要走时,有武馆弟子走来,他们见到苏木带走了钟运的首级,而这钟运是飞雁武馆的叛徒,这首级应该交由他们处置才对!
“阁下……”
“嗯?你们要拦我?”
“都让开,让这位侠士离开!”那踉跄着起身的钟晋急忙开口,虽然他也有些不甘,但眼下去拦这尊杀神形同自杀。
离去前,苏木望了眼钟晋,心情颇有些感慨,曾经让他仰望的存在,如今在他目光之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