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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瞅见自家助理，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就猜到他在想什么。
脸上如阳光雨露般的神情顿时骤变，一惯的冷漠矜贵的boss上线，声音冷沉，“有事？”
南宫曜的变化都映入苏小馨眼里，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唇角的弧度明显柔和许多。
似乎对自己老公的转变习以为常。
他的温柔，几乎是所有都只对她开放。
其他的人，半点也沾不到。
厉朗拿着文件上前，恭敬地放在桌子上：“这是您要的文件？都已经备好了。”
南宫曜拿到手，就打发厉朗离开。
“好了，下去吧。”
厉朗没有停留，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苏小馨却温声叫住厉朗：“等等。”
厉朗又停住脚步，折回来，“少夫人请吩咐。”
“你们boss以后有什么特殊情况，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
这是安插眼线，在自家老公身边。
无疑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这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安插，不合适吧~
厉朗没有答话，而是把目光投向坐在原处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听见的南宫曜。
boss，我可是效忠于您的，请您指条明路。
厉朗希望南宫曜能给给个眼色也好，但是人一点也没有别的意思，老神在在地坐着，低头看文件。
这连boss都得罪不起的人，他岂敢得罪？
于是，厉朗斗胆，回应：“我全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