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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南宫曜说过。
可是他自己反悔了，他做不到。
“别逼我，你真的就仗着我宠你，一再地挑战我的底线么？”
他的痛苦，她完全感受不到么。
南宫曜的心仿佛沉入海底，冰凉彻底。
苏小馨只觉得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疼，从未体验过的疼，还有心疼，是不是这次她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他终于要爆发了。
“我没有要离开你，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不去……”
她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也不是非得去给人当佣人不可。
苏小馨服软了，她不想跟他吵架，也不想看他受伤，假如一开始他跟自己说，不赞同她，她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她以为他会纵着自己，在背后支持她呢，原来想多了。
其实他小气得很。
南宫曜没想到苏小馨说变就变，还没把她怎么样，她就先怂了。
他仿佛听错了一般，神情凝滞。
“快松开我，我不去了。”
趁着南宫曜晃神，苏小馨挣脱他的手，她的下巴幸好没事，不然可就惨了。
南宫曜似乎还没有从震怒的情绪中缓过神来，还保持着压制苏小馨的兽性姿势。
苏小馨瞧着这样的他，“傻了么，都说不去了，耳聋？”
南宫曜似乎真傻了，傻乎乎地看着苏小馨。
他本来气昏头了，可是苏小馨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抚平了，不去了，他老婆说不去了，那就肯定是不去了。
可是如果不去，她和上官煜之间的约定不是黄了。
上官煜手中唯一的筹码，也就是苏小馨最担心的人，黎诗语，又该如何？
苏小馨推开南宫曜，从她身下起身。
南宫曜以为她要走，一下又抓住她的手腕。
苏小馨凝视着南宫曜：“我不走，OK？”
到底要说几遍。
“真的？”南宫曜显然还是不信的。
苏小馨冷笑：“难不成要为了去当上官煜的佣人，跟你闹翻，发脾气，对抗，然后离婚？你想得倒是很多，可惜我还不想浪费这个精力。”
“……”
南宫曜不知道为什么，听苏小馨这么一说，忽然不知所措。
所以说，这件事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然后被他想象得不可逆转，是她打定主意，非做不可。
他太紧张了，一看她收拾衣服，就以为她非去不可。
其实，她也会为了他留下来。
所以……
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对他的小妻子用强，还粗鲁地对待她，看着她被掐得泛红的下巴，他的眉心紧皱起来。
苏小馨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披散，下巴微肿，好像个被家暴过的女人。
不过她的声音温淡如常，“以后做不到的事情不要随便许诺，我还真以为你又多大度。”
“……”
南宫曜紧随着苏小馨来到卫生间，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看着苏小馨照镜子的样子蹙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