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良呆呆地看着远处,他喜欢游戏人间,提起自己的妹妹时却好似换了个人一样,然而,他终是失去了这个妹妹。
我想起不知在哪里看到过的一首诗,便轻声吟道:“自古情深惹人笑,掩面常笑深情人。人问何故掩面笑,掩面不见眸边痕。”
“唔,说得好,我要掩面了。”慕良说着,将脸埋在双手之间,哈哈大笑着离去。
送走慕良,我立马跑到陆休房间,正要说话,却发现他在看一封信,越看眉头越紧。
“出事了吗?”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没有。”陆休一边将信递给我,一边解释道,“就藏在我枕下,不知是谁送来的。”
我接过信一看,刚看了几个字就惊呆了,这竟是一封吴瀚海写给徐丑一的信,字里行间足以证明吴瀚海才是纵容,甚至教唆徐丑一等人贪腐的幕后黑手!
“这——这——”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人如何知道我们怀疑吴瀚海?如何能拿到连钦臬司也找不到的证据?又如何在你我眼皮子底下将信放入我的房间,还能全身而退?此人就是想杀你的凶手?抑或凶手另有其人?”
陆休一句一句地问道,每一个问题都让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接下来会怎样?”我茫然地看着陆休。
陆休看向窗外:“不知道,但一定都会过去的。”
我也跟着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什么都看不清,似乎黑夜已吞噬了一切。
但是,正如不能因受过欺骗与背叛,便不再相信任何人一样,我不能因为身处黑暗,就不再相信光明终将到来。
“左右无事,你我高歌一曲,打发这漫漫长夜如何?”我忽然心血来潮。
陆休迅速起身,提着我丢到门外,“砰”地一声关上门,吹灭灯,没了动静。
我嘿嘿一笑,口中胡乱哼唱着,独自往我的房间走去。
世上并无永夜,天总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