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忽然想起小九昨晚说过的话，装作随意问道：“你那里好了没？”
桀十三摇头：“没呢，到现在都还有点疼，嘶……那家伙钆得有点深！”
没有就好，看来他并没有小九说的那么给力。
“嘶……呼。”许墨秋弹了弹烟灰，“这样，我给你留点钱，你先在这里住着，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说着，许墨秋从兜里把昨晚得到的两万块中介费拿了出来。
桀十三正愁没钱，现在许墨秋主动送上门，顿时两眼放光：“那感情好。你有事就去忙吧！”
他巴不得许墨秋早点走，省得他留下，到时候又去祸害那些有可能是寒阴之体的女子。
许墨秋来去如风，浑然不知他和桀十三的对话，全都被一个人听在耳朵里。
而功力大减的桀十三也没有发现，不知何时他的墙角多了一只漆黑的蛤蟆。
“果然有问题！桀十三，想一个人吃独食走捷径！实在是可恶！”下水道深处，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人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中午下去吃了碗面条，桀十三又返回了旅馆，续了一星期的房费，上去一觉睡到夜幕降临，这才急匆匆地爬起来，穿好那一身地摊货，再次朝那家哪家洗脚城走了去。
那标志性的白脸，大堂经理一眼便把他认了出来，急忙迎了过来。
媚笑道：“帅哥，又来啦？快进来，我们的姑娘可等你好久了！”
这话不假，那些个姑娘都盼着他来，毕竟这家伙的钱不是一般的好赚。明明不行，还要来这地方丢人现眼，普天之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不过这回桀十三学聪明了，只点了一个有守宫砂的女子，然后便拉着她进了房间。
但五分钟不到他又走了出来，这次倒是没上次那么难看，至少把裤子脱了出来。
看着洋洋得意的桀十三，大堂经理朝他不停挥手：“帅哥，现在还早呢，再玩玩儿吧！”
桀十三潇洒一回头：“明天再来！”
回到旅馆，刚躺下，那股子刺鼻的味道再次传来，桀十三瞬间没了睡意，把灯打开，指着角落的人道：“你干什么呢？没事儿老往我这里钻什么？”
“咻~”那人伸出舌头在脸上舔了一圈，嘴里道，“十三，可以啊！有捷径居然不告诉我？亏我还一直把你当师弟！你这样，也太伤我的心了！”
“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走，我要休息了。”桀十三裹上被子，不想理他。
面前这个黑得跟煤炭一样的男人，正是他的师兄，来自域外的友人——哈尔菠萝蜜，和他一样修炼了那部给力的邪功。
哈尔菠萝蜜皱着眉头上前，扯了扯被子：“十三，你别忘了师父当初是怎么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现在找到了捷径，就要忘了师兄我？不太好吧？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桀十三正想回绝，忽然想到一个极妙的点子，眼珠一转，态度瞬间转变，“当然不可能忘记师兄，我这不，正在尝试阶段么？”
“尝试够了吧？那我们走着！”
“哎！师兄莫要着急，听我说……”
桀十三记性确实不错，把昨天许墨秋忽悠他的那一番话又搬了出来，很快哈尔菠萝蜜便和他一样，当掉了那一身。
本来人家打算给他2000块的，但桀十三认为，那人有点不地道，自己那一身1000，凭什么要给他2000？当下把人臭骂一顿，拿着一千块出了门。
“十三，现在我们又干嘛？”哈尔菠萝蜜穿着桀十三给他挑选的碎花小裙，时不时以手护臀，他总感觉有点漏风。这不废话么？除了一条小裙，里面什么都没有，能不漏风？
不得不说，这桀十三心比许墨秋还黑，1000块直接被他吃了980，这小裙是他花20块钱买的人家二手的，脏兮兮的不说，还带着一股怪味，不过无伤大雅——反正又不是自己穿。
桀十三神秘一笑：“接下来先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两人再次出现在了那条熟悉的巷子里。
敲开那扇铁门，看到的依旧还是那满是皱纹，分不清鼻子眼睛的脸。
那人隔着门问了一句：“做生意？”
“对，我带我朋友来割肿瘤。”
“进来吧！”
十分钟后，哈尔菠萝蜜捂着腰和桀十三走了出来，他的另一只手提着一袋子现金，至于送的那一箱过期牛奶，自然是被桀十三私吞了。
“唔……十三，我们现在去哪儿？嘶……啊！真疼！”今天没有麻药了，所以哈尔菠萝蜜疼得直叫唤，再加上操刀的人今天喝得有点多，把他折腾得够呛。
卖的钱，直接被桀十三这个黑中介给扣下来了一半，心里那叫一个舒服，手一挥：“当然是做正事！走吧，我带你去找寒阴之体，保证爽翻天！”
没一会儿，这对难兄难弟便出现在了洗脚城里，但哈尔菠萝蜜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即便是他愿意给钱，也没人愿意接他的单子。
最后还是戴上防毒面具，这才有人愿意伺候。
不过他比桀十三更不如，刚走进房间，便浑身一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