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你现在在哪儿？我这边发生了点变故！”莫恪的声音也有些着急，看起来没有平日里那般沉稳。
“我也不知道！”楚虞环顾四周，却是并不知晓这里是何处。
“脊髓被人拦下来了。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我现在还不能暴露位置，等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
“是谁？”心中有了答案，可楚虞还是问出了声。
似是过了很久，莫恪那边才响起声音。
“是陆佔！”
莫恪的三个字过于沉重，直接将楚虞的心砸出了个窟窿。
她垂眸看了眼怀中同样惊讶的乐乐，只见孩子脸色苍白着无声开口：“是，爸爸？”
司机见此，便将楚虞的电话收了回来。
从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而是直接驱车离开。
诺大的郊野，看不到一点人烟。
楚虞看着始终低着脑袋的乐乐，伸手将孩子揽在怀里，轻声安慰：“乐乐不要想那些，妈妈会给乐乐重新找到适合的脊髓！”
“妈妈，乐乐是不是不能陪你和陶陶干妈去香格里拉了？”
楚虞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乐乐的肩膀上，死死咬着嘴唇，生怕发出一点哽咽。
“会的，妈妈和陶陶干妈会等乐乐好起来。”
楚虞的指关节很是僵硬，绷带上掉落着她自己的泪水。
“妈妈别再骗乐乐了，乐乐会死的。”
“胡说八道！乐乐一看就是长命百岁，怎么能轻易去死呢？”
楚虞眼眶通红地抱着乐乐，却不敢看乐乐的眼睛。
孩子的眼睛总是真诚中夹杂着美好，那么干净，她怕自己吓到他。
乐乐抱紧了楚虞，小声开口：“乐乐不讨人喜欢吗？”
楚虞知道乐乐说这话时问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