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夜色早已黑透。
谢辕却坐在拐角的椅子上,沉默点了支烟。
烟头忽明忽灭,正好方便他看手中的那枚钻戒。
光影下转动,男人的目光落在钻戒内侧一行小字上。
只见是段霖和陶陶名字的缩写。
这是要——结婚了吗?
谢辕狠狠吸了一口烟,整个人显得有些清颓。
钻戒被他紧紧攥在掌心,棱角与他的肌肤紧密相贴,可他的脸色却无比硬朗。
就在这时,却听见走廊处传来几句外语。
是中东那边的语言。
谢辕走过去,只见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挨个病房偷看。
“你们是谁?”
齐泽连夜赶到泸县后,便在酒店睡了一宿。
可还没睡上三个小时,手机便来电不断。
只见是这片的煤矿负责人打来的。
他不敢耽搁,连忙按下接听。
“齐哥,这里下大雨,又打雷闪电的,煤矿我看着不安全啊!”
齐泽连忙穿着拖鞋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的刹那便听见磅礴大雨的声音。
“这鬼天气,真是冷几天热几天。居然又下雨了!”
火速穿好衣服后,他便急忙打车奔向煤矿。
而此时的余奇家,也并不太平。
余母看着外面的天色:“你父亲估计被困在矿山里,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咋样。”
看着外面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余奇拿把伞:“我去看看。”
“哎!你——”余母见语气也出去了,心底不免又是一阵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