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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满脸泪痕，想要上去帮她擦拭，却始终无法彻底讲清。
“所以，是不是你爱我这件事都是暂时的，在你身上什么都没有长久一说？”
楚虞陷入了无尽的死循环，她走在陆佔的过往里冲不出来。
“不是！”
男人的目光依旧坚定，可在楚虞眼里却显得格外可笑。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让我说什么？”低低哑哑的声音，她的所有话都像是打在棉花身上。
陆佔看着楚虞有些发抖的身体，却始终没有走过去。
可他放在身侧的手却早已经紧握成拳，心里更像是滴血。
男人青筋暴起，脸色看起来很吓人。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坚定中又带着柔软，就像是一根根软刺，软的扎向楚虞，深的留给自己。
“接下来你做什么，我不会再管。我们回到江城后就马上离婚，从此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等了半天，竟是这么个结果。
楚虞骤然拿起茶杯扔向男人离开的身影，直接砸在他的后背上。
这一击，差点让他倒在地上起不来。
可他却硬撑着，拖着早已疲惫无力的身体，强行走出门外。
刚关上门，他便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吐出口血。
奇卡斯顿时惊呼，可手却被陆佔用力握着。
只听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
“别——喊——”
听着关门的声音，楚虞强行撑着眼睛看窗外的夜色。
她的眼眶在发抖，眼眸里充满了红血丝。
男人的话，字字珠心。
楚虞想着想着，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