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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圈挡住他的视线，男人的耳边回响着曲诺舍友对自己说的另一句话。
“冯老师，你别怪小诺。她就是找不到一个平衡的点，她跟我说过很多次是拿你当家人的，小诺真的不想离开你一步，甚至想一直跟在你身边。可现实中，您毕竟爱的人不是她，就当小诺这次一走，让她放过自己吧——而且你没接到她的电话吗，她说给你打电话告诉这件事的。”
冯贺瞬间没了抽烟的兴致。
他手指上夹着香烟，转身看着车前盖上的银行卡。
随即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它拿起，放在口袋里揣好后，他驱车去了楚虞家。
楚虞在江边买的房子，他头一次来。
刚进去便看见陆佔正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端着刚煮好的粥。
二人点头示意后，便一起前往二楼楚虞的房间。
刚进去，便看见楚虞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力气。
秋站在一边，伸手接下冯贺递来的箱子后，立马去三楼研究室进行化验分析。
陆佔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后，便也离开。
冯贺转身看房门被关紧后，才坐在床边椅子上，看着楚虞的眼睛道：“她走了。”
“小诺吗？”
楚虞说话有些费劲，嗓子听起来并不那么舒服。
冯贺垂眸端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拌粥：“嗯，半个月前就走了。”
“我回到江城后，也托人打听了她的消息，说是从中东离开后便率先去了伦敦，然后亲眼看着她那酒鬼父亲死后，刚回到江城，便又出了车祸。”
听此，男人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