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大厨，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
老头脸抽搐了一下，“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没天分就是没天分。”
张师傅：“何雨柱有天分！”
大厨还有厨子全都看着悠闲吃着花生的何雨柱。
他看起来不大，有些有钱的大少爷像他那么大还在读书。
一个满脸横肉的厨子说：“嘁，他有天分我今天当众吃生肉。”
何雨柱：“说话可要算话。”
大厨看向张师傅：“嗤，你耍我？”
张师傅：“敢不敢比？”
大厨皱着眉头问：“跟我比？”
张师傅：“发现你听不懂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大厨：“比就比，让你知道有些人一辈子就那样。”
何雨柱站起来拍掉手上的花生红衣，“我和你比。”
大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那些厨子也跟着笑。
张师傅端着砂锅往里面走，“雨柱，跟上。”
何雨柱拎着一袋子食材。
他把处理好的鸡鸭鱼肉虾蟹牛羊肉往案板上一摆。
厨子们都说不出话来了。
下雪了，食材不好运进城里，能搞到这么多东西，下了血本的。
何雨柱拿着一只鸡，把鸡头和鸡屁股剁掉扔进了潲水桶里。
厨子们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上手捞起来。
那桶里是攒起来喂猪的。
张师傅切给何雨柱打下手。
何雨柱做了一手鲁菜。
肉香味飘在整个厨房里，厨子们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张师傅笑了一声：“尝尝！”
大厨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眉头一皱，飞快夹起另外一盘菜。
他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小子，不错！到泰丰楼来大徒弟让你当。”
张师傅：“哈哈哈哈哈哈！没认出来他是何大清的儿子？”
大厨想到何大清脸色变来变去，“何大清的儿子？我瞅着一点儿不像。小子，以后有大好的前途。”
张师傅没有说话，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仔仔细细的洗了手，“我拜了师傅，三年之后再来。”
大厨：“你耍我？”
一个厨子挤到大厨身边，用手挡着说：“他们俩不光是鸿宾楼的厨子，还送大半个四九城的货。”
大厨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早点说？”
态度一下子变了，把厨房里的人都赶走了，留下何雨柱和张师傅。
大厨：“呵呵，听说你们能搞到肉？给我来百八十斤？”
张师傅：“先把定金付了，明天晚上给你送来。”
何雨柱：“下雪了一头猪110万。”
那也比外边便宜。
大厨把钱交给张师傅，“说好了，不能变卦！”
张师傅：“去打听打听，真是的！”
在外边偷听的厨子都跑了进来，“给我也来50斤的肉。”
何雨柱：“那个要吃生肉的，当众表演一下。”
那个厨子脸抽搐了一下，“这，肉都冻成冰了，啃不动！”
大厨拿帽子猛抽他，“该！还不道歉？”
几乎是按着头让厨子们给何雨柱和张师傅道歉。
“对不起！”
“张大厨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张师傅把菜都倒进了砂锅里，端着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