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剩英此时飞身而起,伸手在空中一捞,将那几点寒光揽入袖中,落地一看,忍不住惊叹道:“还有人用这种东西做暗器?”
几人好奇地凑了过去,发现那竟是几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
陆远先是一愣,紧接着瞳孔一缩,连忙看向那匹奔马。
如果没有意外出现的话,这世间会用绣花针做武器的只有一人。
可是他怎么会在离阳?!
不等陆远想通这其中关节,韩崂山已经出手了。
在距离奔马一枪之隔时,韩崂山猛地停下脚步,双臂肌肉高高鼓起,长枪自下而上用力一挑,瞬间将战马分成了两半。
漫天血雨洒落四周,可韩崂山的眼神却越发凝重。
因为他的枪尖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得破破烂烂如乞丐一般,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趁着韩崂山无法收枪之时,双手一挥撒出数道寒光。
韩崂山面色微变,立马转换单手持枪,左手在空中连拍数下,右手立刻将长枪抽回。
乞丐仿佛黏在长枪一般,身子微沉,将长枪压出了个惊人弧度,接着高高弹起,向另一个方向逃去,临走时还不忘向韩崂山再撒一蓬寒光。
此时,气喘吁吁地韩响马已经赶到此地,见那人朝他而来,立马抽出长刀,怒喝道:“孙子,给爷爷站住!
他娘的,老子怎么救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乞丐也不回话,伸手朝他一挥,继续沿着屋脊向远处跑去。
韩响马见状刚想追上去,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一只手。
“你特...太好了!当家的你总算回来了!”韩响马看清人后,立马将出口半截的脏话咽了回去。
陆远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手中的绣花针上,郑重道:“你们怎么会和那人搅在一起?”
“谁?您说那乞丐啊!”韩响马顿时反应过来,连忙道:“等会再说,这孙子把镖银抢走了!
咱们要快追回来!”
“不忙。”陆远感受着乞丐逃跑方向隐隐升腾起的剑意,淡淡道:“他跑不了。”
乞丐玩命向远处奔去,心中惊骇万分。
这离阳武学水平怎会如此之高??
普普通通的一个边陲小镇,怎么接二连三冒出来的全是高手。
要换做是他受伤前,自己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全身而退倒不是问题。
可现在.......
想到这,乞丐眼中立马迸射出怨毒的目光,速度又快了几分!
自己已经逃过一劫,决不能折在这!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前方不知何时多了名身穿厚棉袄的独臂老头,手中拎着一根木条,平静地看着他。
乞丐心中一惊,甚至不等老头开口,立马调转方向朝另一边逃去。
可他没跑出几步,却发现一袭白衣正坐在屋脊上,嘴对着葫芦大口吞咽,愁眉苦脸地像是在喝毒药。
可他手中那柄雪亮的小刀,却让乞丐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毫不犹豫转身想要换个方向,却发现身后多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段剩英双手拢在袖中,微笑道:“这位兄台跑累了吧?要不先歇歇?”
乞丐双目一寒,准备拼死杀出一条缺口,身后突然又响起一个声音。
“堂堂东方不败,怎么沦落到抢银子了?
难不成你把日月神教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