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就此认输吧。”
“不，我楚某不服。”
楚飞扬一咬牙，一柄寒光凌冽的陨铁长枪，自他身旁浮现而出，这是他最后一件法器了，也是他唯一可以催动的底牌。
楚飞扬咬紧牙齿，右手一挥，陨铁长枪便遥遥指向顾城，对准顾城的眉心。
陨铁长枪不停旋转着，似乎随时都会发射而出。
“你可想好了，顾某给过你机会。”
顾城面无表情，似乎没把楚飞扬此番举动放在眼中。
“我……”
察觉到顾城的言外之意，楚飞扬面露挣扎纠结之色。
自他从极天宗出世以来，挑战三十余位天骄无一败绩，这已然让他培养出了一股锐不可挡的气势，甚至连无敌之心，都已隐隐铸成。
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成长下去，假以时日，便有机会走上横推一切天骄的无敌之路。
可如今见了顾城，才知道萤火与皓月争辉芒的渺小与卑微，那是他永远也不可能企及的高度。
若是此时就此认输，那他好不容易培养的无敌之心，恐怕以后再难以凝聚起信念，更别说登临武道巅峰。
难道真的要就此放弃吗……
楚飞扬心知，一旦放弃，就再难找到勇往直前的无敌心和魄力。
可……
不放弃又能如何呢，难道还真能撼动顾城不成。
“我……我也认输！”
楚飞扬眼神挣扎，面色变换不定，良久，他把眼眸闭上，最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随着话音出口，他身上的某种气势陡然衰落，整个人的精气神萎靡到极致，再无刚才的锐气逼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岁。
“此子，怕是废了啊。”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楚飞扬的目光，神色各异，有人同情，也有人幸灾乐祸。
身怀无敌心，对武道一途有着不凡的加持。
若是能够战胜顾城，无敌之心将会被楚飞扬推演至极致，不仅武途通坦，连带着获得巨大的名声，别说名震东域，就连中州的无上神朝，也会知晓他楚飞扬的名号。
但，代价也是同样巨大的。
无敌之心一旦被打破，武者修炼将会陷入桎梏状态，未来的路，将比普通天骄更加寸步难行，无论修炼何种功法武技，都会怀疑自身武道根基，无从突破。
这样的结果，无论对谁，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唯一能补救的，就是在他人的帮助下，再慢慢重铸自己的信念。
“咎由自取。”
看到楚飞扬这副颓然模样，顾城摇摇头迈步离开。
然而没到一分钟，顾城又退了回来，目光看着楚飞扬。
听到脚步声，楚飞扬略抬起头，对上顾城的眼神，心中一动，顾城这次回来，莫非是要称赞他楚飞扬是值得钦佩的对手？
若顾城真的开口说出此番话。
那他的无敌之心，当场便能够修复大半。
“刚才忘了说了。”
“你额外浪费了顾某十分钟时间。”
“你们极天宗出的赔偿，要双份。”
顾城补充道。
“噗！”听到这句话，楚飞扬再也忍耐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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