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扬从善如流的点头,跟着林跃雄到了书房。
林跃雄迫不及待的展开卷轴,就瞧见了苍劲有力,大气恢宏的字落在宣纸上。
落款是孤山居士。
林跃雄面色一惊:“竟然是孤山居士的字?这可是当代的书法大家之一啊。当初我也想收藏一副他的字,奈何他性子孤僻,并不爱卖字,毕竟家境殷实,不需要卖字为生。这……你怎么收来的啊?”
白一扬轻啊一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说起来,得谢谢我父亲了。他和这位孤山居士的儿子有些交情,连带着也见过了这位孤山居士。不过这字画的确是不容易,幸亏早年他家欠我父亲点人情,不然我也求不来这字。”
林跃雄恍然的点点头,怪不得。
据他所知,这位孤山居士的字流传出来的并不多,落了字款的更是少之又少。眼下瞧着这纸张和装裱应该是最近的,八成是新作的墨宝,这可真是了不得了。
在圈里他有一副孤山居士的墨宝,那可真是足以炫耀好久了。
“这,这不行,太贵重了。一扬,这象棋我收了,只是孤山居士的这幅墨宝,你还是拿回去吧。”
这可是拿钱都买不来的啊。
白一扬汗颜,他也有猜到会是这情况,连忙道。
“林叔叔,您先别急着拒绝,这幅字再贵重,都及不上您女儿在我心里的重量。”
林跃雄看着他,觉得他不只是说这些,便静静地听他继续开口。
白一扬清了清嗓子:“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跟您说。我想跟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