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瑜话尽于此,再不说别的,转身走了。
第二天,她和李元睿给李昭月送嫁。
没想到,她的样子倒是挺精神的,摆出了公主的派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对于她的精神状态,李元睿也是怪诧异的。
“你昨天跟她说什么了?”李元睿问。
“我只是将东西送到了而已,什么都没说。想必是她自己想开了。”魏瑜说。“又或许……”
“或许什么?”
“她昨天问我,葛深云是不是跟穆曦在一起了,我说是。或许,她已经彻底断了念头了,打算嫁到新罗去,过新的生活。”魏瑜说。
“总算还是个坚强的。”李元睿说。
“是啊!”魏瑜说。
你们李家的子女,不管好坏,个个都是坚强的……
太后终于被放了出来,拉着李昭月的手,死活不舍得放她上那豪华喜庆的马车。
李昭月也垂泪,说:“母后,昭月此去,一定会好好活着的,你不要伤心了。”
太后终是放了手,看到马车离开了皇宫,哭得肝肠寸断的。
李元睿见她哭成那样,又想起“自作孽不可活”几个字来,少不得心里又不大畅快,吩咐人送太后回去,也不多过问。
两人回到昭和殿,魏瑜不由感叹:“希望八公主经历了这么多挫折,能变得成熟些。”
李元睿看了她一眼:“你不恨她么?”
魏瑜说:“恨的时候是真恨得咬牙切齿,不过,那天我去找她,给她东西的时候,看到她跟个没有生命的木头人一般,又着实觉得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