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我盯着那个方向,渐渐的,我竟然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一步一步,朝着我们站立的地方走来。
队伍里其他人似乎比我僵硬更快,连转头和说出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所有人就像是石像一般,直挺挺的立着。
那个白色的人影慢慢的走近,近到我都能看到那人大致是什么样子,她一身白衣飘飘,纤细的腰身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最让我注意的是那双脚,穿着红色的鞋子,很扎眼的颜色,一眼过去,除了那一身白色,就数那脚最让人注目。
卧槽,我心里默默的又是一句感叹,那双鞋子先不说颜色,那款式,根本不是现代的东西,上面那些绣花,我一眼就知道是明以前的东西。
布料我不知道,但那绣花,我认得,这得拜被强行留在博物馆打秋风的日子所赐,没事和那些女考古专家研究绣花。
穿着这样的鞋子,我不相信这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出来搞恶作剧,那一身白衣飘飘,我特么相信是女鬼还差不多。
慢慢的,那白色的人影走到了我能看到脸的地方,这得归功于手里的风灯,在僵硬之后还提在手里,没有直接掉在地上。
我眼睛慢慢的瞪大,看着那女人离我越来越近,她几乎要脸贴在我的脸上,你说这要是一张美人脸也就算了,可她不是啊。
我极力想往后退,试图离这女人远点,刚才看还是一身白衣飘飘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脸,但总觉得,即便是个鬼,那也应该是个美人吧。
可现在我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这特么是美人?
女人的脸轮廓还在,但上面的皮肤松弛,有一半脸上根本没有皮肤,我目测上面成棉絮状的那些东西,说不定是已经历经千年腐蚀了的肌肉。
虽然觉得自己这想法有些扯淡,但我总不能跟自己说,那些是虫卵,说不定是前不久在她脸上爬来爬去留下的蜕。
女人的脸在我眼前停留不动,我听到一个声音从脑子深处响了起来,声音细细的,似乎是个柔弱的女子声音。
她说,“你知道我的心在哪儿吗?你找到了给我,给我......”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我心说,你的心不在你的胸腔里,还能在哪儿?就算没了,怎么就能确定我能找到,还让我给你。
这想法在脑子里才一转,我僵直的眼神更僵直了,愣是比刚才石化更瞪大了三分,直直看着眼前面容可怖的女人。
刚才那个生意是她的,我心里就这一个想法,眼睛的余光忍不住往她胸前瞄了一眼,果然看到白衣飘飘下心的位置空荡荡的,像是有一个大洞。
我心里害怕极了,想张口大叫,可努力了半天,只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呜咽声,根本无法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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