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啊,按理说你们既然来了这么多人,难道不应该直接冲进去,然后想办法制住洛岐山吗?而且,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
沈棠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疑惑地目光投向云觅。
如何找到她的问题,沈棠早就想问了,但碍于先前因为洛岐山在一旁,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问。
云觅弯唇一笑道:“是骆道长算出来的,他还算出,绑走你的人并非世间人,去的人太多,只会激怒他。若是我一人去,才能有法子将你救出来。”
“所以殿下就只身前往,不怕出岔子吗?”沈棠不可置信地问。
“这不重要。”云觅轻飘飘道。
看着云觅坚毅的目光,忽然让沈棠想起了先前沈奕轩被绑架时,那位出手帮她的墨衣男子。
“姑娘受惊了?”沈棠反问。
“什么?”云觅摸不着头脑。
沈棠注视着云觅:“你是不是跟我说过这句话?”
云觅愣住,想了想,才摇头。
沈棠却已经坚定了心中的想法,道:“说一遍我听听。”
云觅老实重复:“姑娘受惊了。”
沈棠拍板确定:“就是你,先前阿轩被绑架时出手帮我的人。”
“你说的这个啊,”云觅没有否认,“是我。”
“那个时候我对于殿下来说还是陌生人,为何要出手帮我?”沈棠表示很难理解。
云觅浅笑着,目光宠溺的看向沈棠:“好奇跟我成婚的人什么样,原本只是想去看一看。至于出手帮你,大概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若是给足了他时间考虑,他大概也不会出面。
很多事情,做就是做了,没有原因。
吕颐对于二人的怀旧大会没有兴趣,开口道:“殿下,娘娘,还是快回去吧。”
而且,这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他也不想再听下去。
有什么话,还是让他们两个人坐到马车上聊吧。
沈棠好奇看向四周,除了吕颐也就只有几个护卫,便问:“骆道长呢?”
吕颐道:“他在这里守了两日,今晨说是殿下和娘娘很快就会平安出来,于是就离开了。”
沈棠点头,并不奇怪:“想来是去青莲庵了。”
能在这里守两日,对骆衡来说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骆道长这次帮了大忙,有机会一定给他做好吃的!
不得不说,骆道长还是有些本事的,也不全是坑蒙拐骗的伎俩嘛。
身在青莲庵的骆衡坐在寮房内,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继续鼓弄着手里的铜钱。
至于为何不去见阿婵?
当然是身为出家人的阿婵,每日都要念经个没完。
骆衡为了不让秋婵觉得他无所事事,才待在寮房内研究算卦。
也算是给自己找事做。
打了喷嚏后,骆衡立刻给沈棠算了一卦。
看着卦象,骆衡松了口气。
看了小丫头已经顺利脱险。
沈棠和云觅二人坐上马车,晃晃悠悠地回京城。
马车上,沈棠回忆着云觅跟绑匪打架的身影,还有这几日云觅亲自教她习武的场景,便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教我习武!”
虽然已经跟吕颜在学了,可她却更想让云觅教她。
“不是教了吗?”云觅反问。
沈棠努着嘴:“我的意思是,往后都由你来教我。”
云觅似笑非笑道:“吕颜会伤心的。”
沈棠眉头一挑:“殿下不愿意?”
穿成女主的炮灰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