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身旁的江羽爵:“我这样住院会不会占用了医疗资源?”
“不会,这家是私立医院,你住的那一层属于是VIp室,一般人还买不到。”江羽爵抬起手,本想揉一揉她的脑袋,最终还是克制住,把手收回了口袋里:“与其想着别人,不如想想怎么照顾好自己。”
李诗雅仰起头看他,发现了他往回收的手,情不自禁地难受起来。
江羽爵正低头看着导航,搜索附近的饭店。
李诗雅不忍再看他,把目光放到前方的道路上。
如果这是在梦里就好了,梦里就可以随心所欲,也不会难过。
司徒睿被李诗雅凶了一顿后便不敢轻易靠近她,就走在她身后,默默地看着两人交流了两句。
不对啊,怎么越走越感觉自己像电灯泡——呸呸呸,怎么能这么想。
司徒睿心中不忿,快步上前插在两人中间。
李诗雅跟江羽爵只是各自瞄了他一眼,谁也没说什么。
虽然说出去吃午饭是李诗雅提出的主意,但是她心神不宁,对这附近也并不了解,所以她其实是跟着江羽爵走的。
三人进入一个饭店,江羽爵先声夺人地要了一间包厢。
“不用了。”李诗雅制止了他:“我们就坐大堂就好。”
“对对对,听你的。”司徒睿狗腿地附和道。
李诗雅选了一个角落靠窗的四人桌,她站在位置旁思考片刻,把司徒睿推到最里面,然后坐在他旁边。
江羽爵无处下脚,只能选择坐在他们对面。
他当然知道李诗雅内心的小九九,并未表露出任何情绪,淡定地坐在她对面。
李诗雅讶异地问道:“你不坐窗边看风景吗?”
江羽爵便答道:“风景什么时候都有得看,它又没有腿,不会跑”
被内涵到的李诗雅别过头去。
服务生把菜单放到桌子正中央。
司徒睿立刻推到李诗雅面前:“你点吧。”
李诗雅稍微翻了几下,难得有了心思。
或许是医院安静舒适,有利于人的心态健康吧。
她点了两样菜便把菜单交给司徒睿。
司徒睿对A国菜并不了解,琢磨了半天依旧选择困难,于是他干脆放弃,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了江羽爵。
江羽爵略翻了一下,按照营养搭配多点上几份青菜和一份汤。
服务员走远后,李诗雅吸了口气,弯下脊梁:“对不起。”
司徒睿满眼疑惑:“你在跟谁道歉呢?”
李诗雅的头几乎要抵在桌子上了:“跟你们二位,对不起,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我的态度却那么差。”
司徒睿掰着她的肩膀把她扶正:“没关系的,我们也没生气。”
“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都是……”两个字在江羽爵口中兜了一圈才被吐出来:“朋友。”
“谢谢。”李诗雅心怀感激。
江羽爵为三人倒上茶:“你想好以后要怎么办了吗?”
李诗雅咬着下唇,明显在为难。
“等身体好了再说吧。”江羽爵转移了话题:“这样吧,我跟司徒睿每人轮流来陪着你。”
“啊?”司徒睿被擅自做了决定,对此感到吃惊和不满。
李诗雅下意识地想说不用了,可看着他们二人认真严肃的模样便知根本劝不住他们。
她也只好妥协:“那行吧。”
江羽爵眼眸中重新恢复出一丝活力,他带着挑衅的语气朝着司徒睿问道:“司徒,你也不想让她再为难吧?”
这个时候再说自己不满意那就是变相承认他是个让李诗雅为难的混蛋了。
司徒睿被迫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就轮流,不过今天和明天由我来。”
江羽爵点了点头,没跟他吵。
他站了足足六个小时,刚才走了一段路腿部就隐隐有拉伤的酸痛感,虽然目前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异常,但是他不保证自己的精神力能够支撑太久。
谁都好,照顾好她是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