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问你——如果她最后真想杀你,她的目的就是杀你的话,你要怎么做?”
夜枭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嗓音沉闷,“希望她不会这么选择。否则……那是自取灭亡。”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可是,又咬得那么重。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隐隐绷紧。
“到时候,别说是她自取灭亡,连你——”费伦斯手指悬空指着夜枭,“连你也活不成!”
夜枭倒是没什么畏惧的样子,只是问:“如果,事实证明,她没有要杀我,不是因为合同接近我,义父是不是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费伦斯冷哼,“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算我们的赌约好了。”
“赌约?你早就输了!”
“您不敢赌?”
“别想用激将法,这对我来说不受用!”费伦斯看一眼夜枭,一会儿,语气到底又缓和了些,“你说!”
“试着接纳她。”
费伦斯看着夜枭,“接纳她?问我之前,你恐怕得问问你那些兄弟是不是能接纳她。25条人命不是儿戏。”
“您是我父亲,是我长辈,我自然先问过您。其他人,我会再谈。”
“我看你真是中邪了!”费伦斯绷着牙关。
“那我就当您是答应了。”
“要想我接纳她,她至少也得做点什么让我真心接纳才是。嘴上说接纳,算个屁的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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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白粟叶安静的坐在偏厅里,有些怔忡。其实,夜枭不相信自己,她心里一直很清楚,可是,此刻听他这样说出来,心里隐隐还是会觉得苦涩。
似乎……
只有这次合约结束,她不动手,他对自己的信任才会稍稍挽回一些。